Sycamore


模组名:桐与枸櫞
KP:张壹
PL:逗子

(如在阅读中发现错别字,请及时反馈)


—序—

体温悄悄地从紧握的掌心之间流失。
寒气穿过指间的缝隙,那份温暖便消逝离去。
分不清方向。昏暗。沉重。寒冷。
空气从喉咙的深处抽离,泡沫伴随着静谧的水声上浮,破裂,细碎的水面反射着月光。
皎月将目光投向了你们。


—12月22日—

<KP>
今天是周三。在这偏僻的小岛,大多数学生都要帮着父母干活,于是你下午的安排往往比较空。收拾好教材,和同事们道别,你离开学校踏上回家的小路。

<KP>
一个人走在路上,捂紧围巾,不和任何人打招呼。你慢慢地走,思考着明天的课程安排,以及什么时候抽空出去采购。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摇曳,你想起了那个人。

<KP>
他周五会陪你走这一段,路上会试图和你交谈。你偶尔也会回答几句。心里对他还是有抗拒的,就像生物对于猎犬的恐惧。
可是逃不掉,毕竟他已经追上来过一次了。他好像怎么也不会放过你,一直绕着你打转,没人明白他的心思。没办法,你只能尽力地阻止他干涉你的生活。

<KP>
这样漫无目的地想着,思绪转到别的方面。拐过这个弯,再下一个坡就到家了。
你瞥到自家的小屋子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——虽然你宁愿从没有认识过他。

<KP>
田薮穿着长长的风衣,脸埋在领子里,朝你这边看过来。看见你出现,他挥了挥手。

<>
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之后转开视线,当作从没有发现他就站在那里,径直走向家门打算直接进去

<KP>
在你经过他的时候他把目光放在你身上,侧过身子拦住你的路。“金老师,忙吗?”

<>
僵持着看了他一会儿,“你不应该是今天过来的吧。”

<KP>
“刚刚才到,”他回答。很荒诞地,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,表情颇为认真。“不忙的话,去看电影吧。”
“是局里给的。”他又忙不迭补充道,“圣诞福利,所以是两张。”

<>
诧异又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电影票,然后又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不会跟你去的。”

<KP>
他听见你的话顿了顿,撇开眼睛,但完全不让步。“我知道。不过拜托了,和我一起去吧。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<>
“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在这里说吧,看电影什么的就别了,搞得好像我们...”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,“反正我不要跟你去任何地方。”

<KP>
“……这里不方便。”他很耐心地解释,但已经开始捏眉头了。“不看电影也无所谓,但是请你跟我走,不然的话我就得做点什么了,那样也可以吗,金老师?”

<>
“......”放弃了似的离开了门口,“走吧。”然后自顾自地走开了

<KP>
“那我们去码头。”他并不在意你的态度,点头,紧跟你的脚步。

<KP>
你并不愿意和他说话,但他还是在一旁问了不少,语气斟酌。“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头晕?手脚乏力?或者嗜睡,之类的?”

<>
“没有,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?”

<KP>
“没有?没有就好。”他不接你的话,把手揣在口袋里。走下崎岖的石板路,你们到达了这个小岛唯一的码头。北方冬天天黑得早,经营这个码头的老渔民已经点上灯坐在小屋里打瞌睡。

<KP>
田薮上去和老人交谈,给了他充当船票的钱,当然把你的也付了。趁着老渔夫检查燃料的时间,他拍拍你的背,接着就跳上船看你。

<>
考虑了一下当场逃跑的可能性,然后摇了摇头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摇摇晃晃地上了船

<KP>
老渔夫打了个哈欠,发动了马达,渔船发出不安全的突突声,你们向着远处的大陆慢慢靠近。在摇晃的水声中,你发现今天田薮异样沉默。

<>
那我回忆一下刚刚看见的电影票上的电影名字,是我知道的电影吗?

<KP>
不知道的电影名字,看起来像是什么圣诞特辑。

<>
抱着教材看风景。

<KP>
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着光,温暖又明亮。在与现代社会有些隔绝的小岛上待了半年多,每每看到这样密集的灯火就有些感叹。
陆地渐渐靠近了你们。最后你们停靠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码头边。

<KP>
渔夫赶你们下船,田薮又先跳下去,踩住摇晃的船头。“走去市中心太远了。坐我的车吧。”

<>
下了船去看看他的车,毕竟是无法拒绝的理由

摩托还是电动:
d2=1

摩托的价位:
1d100=78

<KP>
是一架挺拉风的摩托,抛弃一部分美观装了实用的挡风玻璃,把手上挂了两个头盔,感觉摩托的主人已经料到它今晚要载两个人了。

<KP>
他把其中一个塞到你手上,另一个自己戴好,抬腿跨坐上去,打量了一下你的身高,偏头示意你上车。

<>
随便看一眼这辆摩托就已经感觉被闪到,“你还真是喜欢引人注目...”

<>
戴好头盔有些艰难地上车,用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扶着车身,尽量不去贴近他的身体

<KP>
虽然你已经很警惕了,但是启动的瞬间,这架本是为竞速而生的摩托猛地向前一跃,突然的失重让你猝然松手,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,很不幸唯一适合抓抱的只剩下坐在你前座的人,但只有一瞬间你就弹开了,只是勉强虚虚地靠着。
为了不把你摔下去,他默默地减了速。虽然冬天的风还是很刮人,但是坐在他后面的话,他的身体确实帮你挡掉了多数的寒风。

<KP>
你们在市中心停下。他把车停好,走过来问你:“所以要去看电影,还是直接去吃饭?”

<>
都来到这个地方了,现在说什么也不可能立即回去,于是决定顺从对方的安排,“随便。”

<KP>
这里是市中心,因为圣诞节将近,广场中央竖立着圣诞树,周围聚集了成堆的情侣。地上有不厚的积雪,天空很晴朗。

<KP>
田薮想了想,“电影院里恐怕有很多人。要么去吃饭吧。我请客。难得晚上来市里,你想吃什么?”

<>
路上能看见什么饭店吗?

<KP>
你发现沿街有海底捞,韩式烤肉,回转寿司,拉面以及各种餐饮店,毕竟是市中心啊。

<>
指向海底捞,“我们AA。”

<KP>
“那就海底捞吧,冬天吃火锅挺合适的的。你是老师,工资少,我请。”他抓着你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海底捞走。

<>
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扯走了

<KP>
海底捞的员工一如既往地热情到让人窒息,田薮把点餐的iPad推给你。

<KP>
“随便点吧,反正是我要请你吃的,就算吃到破产也认了。”

<>
在iPad上戳戳点点了一番,只点了一个辣锅和一些普通的东西,没有想要让对方破产的意思

吃辣:
1d100=80

<KP>
服务员陆续上菜,你和他表面上很和谐地吃完了这顿海底捞。现在已经七点多了,田薮看看表,问你:“回去吗?”

<>
“什么?你不是有话要说吗?难道那只是把我叫出来吃顿饭的幌子?你未免太无聊了。”

<KP>
他沉默了一下,“那就去散散步吧。边走边说。”

<>
那就出海底捞了

<KP>
你们一前一后在市中心的街道上走着。虽然离圣诞还有些日子,但商铺已经装点得很象样了。他走在你侧后方,一句话也不说,似乎在神游,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
<>
我突然停下转过身,“差不多了吧?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
<KP>
天上好像开始落雪了。

<KP>
他的眼神游移着。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,直视着你说:“我有一个必须要杀的人,或许你能……陪陪我吗?”

<>
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
<KP>
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。“因为我有个必须要杀的人,所以希望你和我一起。抱歉,果然现在说不合适。”

<>
“虽然我早就知道你脑子不正常了,但是奇怪的事情可以不用扯上我吗?我要回去了。”说完想从过来的方向走回去

<KP>
毫不意外地被他抓住了。“对不起,但是……你必须参与,金老师。只要看着就好,动手的事情我来做。”

<>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为什么你的破事非要我参与不可,我早就不想与你有任何关系了。放开我!”试图挣脱

<KP>
“你错了,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和你有关,因为有人会在未来杀死你。”他拽着你不松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“我是……从几天后的未来到达这里的,金老师。请你相信我。”

<>
冷静下来回想到,虽然这个人令人恶心又无法理解,但是从来没有骗过自己,“什么...意思?我不明白,即使我逃到哪里都没办法避免这些事情吗?”好不容易接受了现实在这边稳定下来,有些崩溃地蹲了下去抱住脑袋,“你说你是未来的你,那现在的你在哪里?”

<KP>
“他被我打晕锁起来了,这件事情之后我会跟他商量。”他回答道,对你的反应有些无措,弯下腰。

<KP>
“总之……你会在几天后死去,而当时我并不知情。你知道的……我是……不会让你意外死掉的……”他捉住你的肩膀,手有些发抖。
“所以这次我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。金老师,什么样的理由你才能原谅我这么做?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的理由。请你让我这么做吧,求你……”

<>
失神地望着他,任由他捉住自己的肩膀,好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“怎么做...?”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,“我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一切...”

<KP>
“我不知道…不是你的错,是我没有注意到,该死我当时就应该住在岛上的……”你难得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这么多的懊悔,“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。至少我还可以为你杀了那个人。”

<>
“杀人什么的...一定要杀人吗?”

<KP>
“其它的办法我都试过了,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结果,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我不会放弃的,即使要亲手杀人。”

<>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
<KP>
“我只知道那人是谁,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头绪……要从零始准备。”

<>
“那我要做什么......吗?”

<KP>
“你……看着就好。”他犹豫着收回手,站起来。“只要看着就好了。如果分开行动,我怕出事。”

<>
“那么,那个要杀我人是谁?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<KP>
他想说点什么,但是停住了,摇摇头。“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想就这样说出来。你自己去看吧。”

<>
也许是信息量太大还没有冷静,没有拒绝送自己回去的提议,也没有在意他的那个说法。

<KP>
照样是请码头边的渔夫送你们回去。又走上崎岖的小路。田薮在前面领着你。雪好像越下越大了。
回过神来,已经偏离了回家的路,昏暗的、年久失修的路灯有气无力地照着地面的积雪。眼前这条小道,不知道为什么,你觉得很熟悉。

<KP>

已为金凤茹进行灵感技能检定。
1d100=85/80
判定失败

<KP>
觉得很熟悉,好像来过,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<>
感觉越来越冷了,缩起了脖子

<KP>
远处有灯光,看到熟悉的建筑你才意识到,这是你一位女同事的住处。远处的小屋窗口亮着灯。

<KP>
她的名字叫孙曼淇,长得还算不错,是个美术老师,也是一起来支教的。不过比起随遇而安的你,她抱怨得很多。你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同事而已。准确地说,是点头之交的同事。

<KP>
田薮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站住了,默默地看着窗口。

<>
看见他停了下来自己也停下,“为什么把我带来了这里?”

<>
“你要告诉我那个同事就是要杀我的人吗?”

<KP>
“是。因为那个要杀你的人就是她。孙曼淇。”

<>
上前查看一下这个孙老师的小屋周围

<KP>
普通的小屋。从窗口看去,似乎里面有个人影在急匆匆地收拾东西。

<KP>
田薮走过来,“在被她发现之前,回去吧。”

<>
“她好像在收拾什么东西?”

<KP>
田薮往窗户看了一眼,似乎无法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。“……也许是因为害怕吧。”

<>
以我平时和孙曼淇的相处对她的印象是怎样的?性格上?

<KP>
有点厌世,爱抱怨,平常也不怎么交谈,所以不太清楚。似乎不是主动来支教的,好像曾经是什么美院的学生,但是不得志,被父母强行塞过来“改造”。
但总的来说,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。

<>
“害怕什么,她不还什么都没做吗?如果她真的要做的话。”指了指自己,意思是自己还活着,“所以说,你也在害怕吗?”

<KP>
“我当然害怕了。”他说,伸手拉着你往回走。“我不想再面对那样的情况了。周末来看你,却被通知‘金老师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课’,去找的时候发现你的尸体飘在礁石边上,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感到后怕的吧……”

<>
顺从地往回走了,“总觉得不想被你那样说...原来我的尸体是那样被发现的,那你是怎么知道凶手就是孙曼淇的?“

<KP>
“因为我在你的手里找到了她的发绳。”他简单地说,没再多解释,自嘲地勾起嘴角。“别忘了,我可是刑警。”
虽然想必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检查到你身上。

<>
“我不明白,她没有理由要杀我…”

<KP>
“我也不明白,我逼问过她,她不肯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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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她也不熟......所以,你今晚要留在岛上吗?”

<KP>
说话间你们已经踏着雪走回到你家附近。听到你的话,他在门口站住,看了看周围。“那我可以不走吗?我打地铺就行。明天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实施……怎么实施那件事情。”

<>
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默默走到家门口把门打开,开上灯,然后在站在门口,“雪下的很大了。”

<>
“我还是不能确信孙曼淇真的会杀我,除非有我能看见的证据...我也不想杀她,我不想她被杀死......”

<>
“不过杀人的事情,你很熟练吧。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
<KP>
“怎么可能呢。我也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啊。”他很无奈地申辩。

<>
进屋了,但是没有关门。

<KP>
“金老师,外面实在太冷了,让我进去暖和一下吧。”他在你背后这样说,恳切地看着你,想得到你的允许。

<>
“就这一次。”

<KP>
他松了口气。抖掉身上的寒意,田薮抬腿进屋,关上门,锁住室外的风雪。

<KP>
希望明天一切顺利。


—12月23日—

<KP>
田薮也在这间屋子里,这个无法忽视的事实让你睡得并不好。

<KP>
清晨虚弱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头顶的天花板。你仰面躺着,徘徊在模糊不清的思绪里,听到某人悉悉索索在做什么的声音。

<>
不去管他先去洗漱,快速洗漱结束再去看看那家伙在干嘛

<KP>
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地在准备早饭。简单的煎蛋和粥,还有不知道哪里带回来的包子。洗漱回来,这家伙已经坐在你的桌子旁边一边看手机里的文件一边吃饭了。
看到你的时候,向你打了个招呼。

<>
看了一眼,“…不要乱翻我的东西。”想起了什么于是问,“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我是说那个什么穿越时空什么的”

<KP>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想了想,“眼前一晃就看见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,说实话吓了一跳。为了核对时间,立刻就来找你了。”

<>
“不知道?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不是说你找过其他方法改变我死去的事实吗?你还做了什么?”

<KP>
他眯起眼睛,好像陷入了回忆。“比如把你关在家里,或者把你带走,但你总是逃跑。甚至用其他办法让你失去行动能力,机缘巧合总是会导致她害死你。我也限制过她的行动,无一例外地失败了。”

<>
虽然在听自己死去的话题不过毫无实感,“也就是说你看见我的尸体之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回到过去吗?”

<KP>
“也许是这样吧。反正我是无论如何……”他不肯再说这件事了,转换了话题。“今天,要不要去她家附近踩踩点呢,你知道她的课表吗?”

<>
“我不太清楚别人的课表。”

<KP>
“那我们去学校办公室找找吧。”他提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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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发个短信跟学校那边请了个假,然后说昨天有东西忘记拿了待会回一趟学校,“可以了,什么时候出发?”

<KP>
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“好,走吧。”于是替你开了门。

<>
那我锁好门出发了。

<KP>
你们徒步去学校的路上,他又问你昨天的问题:“你有觉得头晕吗?或者恶心乏力之类的?”

已为金凤茹进行体质技能检定。
1d100=70/60
判定失败

<>
“…是有点头晕,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个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
<KP>
“啊,果然。”他叹气道,“我担心她给你下了药,所以才问。”

<KP>
你们紧赶慢赶在上课时间赶到了校外,几个孩子从校园里走出来。那些孩子你认识,是在你教的年级上学的孩子们。

<>
我尽力挤出微笑意思意思跟他们打招呼

<KP>
孩子们很快乐,向你们围了过来。“老师老师,你怎么来学校了呀?”他们大多数好奇的目光都放在田薮身上,但还是有几个孩子抓着你的衣服问来问去。

<>
“老师昨天落下东西了,回来拿一下。对不起啊老师今天没办法给你们上课了。”抱歉地笑笑

<KP>
“没事的啦。”孩子们都非常体谅。“数学老师说了,今天的外语课换成‘实地考察’,让我们给家里帮忙去。”

<>
摸摸他的脑勺,不禁回想到过去,深感农村家的孩子真好啊

<KP>
“金老师,”田薮在旁边咳嗽一声。“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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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学生们挥挥手道了别,进学校了

<KP>
整个岛几乎就是一座山,所有的建筑都依山而建,聚集在山脚。这所学校正在半山腰上。你现在任教的这个学校不大,也就是十分钟可以在学校里走个一圈的大小。你知道条件不好,可孩子们依然很努力。办公室在教学楼隔壁的单独的一栋平房里,所有的老师都挤在一起。

<KP>
走进办公室里,没课的老师很少,都在打着哈欠备课。见到你和他一起进来,倒是十分惊讶,尤其是借田薮宿舍的那个男老师,不过他们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。

<>
孙曼淇的座位离我的座位远吗?看一下她现在在不在这里

<KP>
她的座位就在你的座位对面。
她不在,甚至她的桌子上没摆什么东西,难道今天她没来吗?

<>
“孙老师今天也请假了吗?怎么没看见她?”问问男同事

<KP>
“哦,你说孙老师吗?她今天确实也请假了。你们最近请假频率挺一致啊。”男同事非常兴致勃勃地看着你和田薮。“你这又是啥情况啊金老师,他又是啥情况啊?”

<>
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,支支吾吾半天,“是有事情需要解决,只是跟他有关而已,不要想乱七八糟的啊!”指指旁边那个人

<>
孙老师的座位那么近我可以观察到吗?跟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同或者有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?

<KP>
田薮很负责地附和道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
<KP>
但是显然对方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,不过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,转移话题道:“那你要不帮把孙老师东西带给她吧,好像昨晚有信来了,她走的早,没接到。就在她的抽屉里。”

<>
“别人寄给她的吗?”说着去看看她座位的抽屉

<KP>
“岛外寄过来的。好像是医院的信件。”

<>
“孙老师怎么了吗?身体不好?”

<KP>
“不知道。”那男同事又回到座位上去改卷了。

<>
拿出信件看看封皮上写了什么

<KP>
是大陆的一个医院的住院费用催缴单,很巨额的支出,有些奇怪。

<>
那直接走了,到外面再看看,走之前瞄一眼孙老师的课表

<KP>
看起来她的空余时间挺多的,啊,毕竟是美术老师吧……。

<KP>
田薮凑过来看了看,“那就等明天再……我们去看看有什么能准备的。”

<>
“这个东西不交给她吗?”举起信封

<KP>
“你要交给她吗?”

<>
“这是她的东西吧?”

<KP>
“应该是吧,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啊。”他很无奈,“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,金老师。”

<>
“我想去交给她然后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<KP>
“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和她碰面吗?”他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想起还在办公室里,于是把你拽出去了,接着就让你靠在墙边,压低声音跟你说话,似乎有些生气了。“这么冒进的话,万一让她发狂怎么办?要是你又死了的话,我又要去哪里找你?”

<>
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“你在激动什么啊,只是跟她交谈而已,她是我的同事,昨晚在收拾东西,今天又看见她的座位收拾过,加上那封信,说不定是出了什么事…我相信她可比你正常多了”

<KP>
他很不高兴地看着你,好像想冲你发脾气,但是忍住了,叹了口气,向你建议。“你非要的话,明天,我们控制住她以后,随你问好吗?先收起来吧。我们去买点东西明天用。”他偏开头不看你。

<>
觉得再和他争辩什么也是徒劳,只好把那封信塞好,“你需要为你的计划准备什么?”

<KP>
“手套,绳子,麻醉剂,刀,可以换的衣服……”他大概列了几样,“怎么样,这座岛上能买到多少?”

<>
“太夸张了吧…也没有一定要杀她…起码麻醉剂这种东西会很难弄到吧?”

<KP>
“不,一定要杀了她。”他的语气沉重到不可思议。“那么,我们先去看看手套绳子之类的,我想这里的渔具店应该会有。”

<>
自觉得无法阻拦他,那就去渔具店看看吧

<KP>
渔具店的老板知道你,他的孩子也在那个小学校里上学,虽然并不是你的学生,但是老师统共就那么几个,他是个粗人,总是敬佩像你这样的知识分子。
田薮说要绳子和手套,老板很愉快地应声,从破旧的铁皮柜子里拿出一套索具来。

<KP>

已为金凤茹进行灵感技能检定。
1d100=28/80
困难成功

<KP>
觉得这些东西很熟悉,好像之前也和谁来买过似的。

<KP>
田薮收好东西,付了钱,顿了顿。

<KP>
“要去市里转转吗?那个电影票还能用。”

<>
“刚刚那还那样…居然还有这种心情。”

<>
“那就去吧,市里也有你要准备的东西要买吧?”

<KP>
他有些语焉不详。“难得的票,不用总觉得可惜。”

<>
“你之前的,回到过去的那几次,也有来这边买过绳子手套的这些东西吗?”

<KP>
“买过,但只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而已。”

<KP>
买完东西,放回到你家里,又去坐船,进城。于是两小时后你们就坐在电影院里了。电影院灯暗,开场。他没坐在你旁边,你们特意买了隔开的座位,是他要求的。

<KP>
电影的剧情意外地狗血又没有逻辑。恋人关系的男女主角过着平凡的日常,却遭到了恶魔模样的病态杀手的袭击,从此过上了逃亡生活……故事最后,终究无法逃离命运的二人双双发誓来生再次相遇,随后投身殉情,结果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,那个人在永远的愧疚中活着直到死去。

<KP>
电影散场出来,田薮似乎对这样的剧情非常头疼,“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。不过好歹也是打发时间了。”

<>
“居然还有时间可以打发。”对他的电影评价不置可否

<KP>
从电影院出来差不多已经上灯了。他看了看表,“要去我家休息吗?把你送过去,我再去警局拿麻醉剂。”

<>
“说不定我会从你家里跑走呢。”

<KP>
“那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扯坏捆在床上,”他竟然这样回答道,挑着眉头看你,一脸挑衅。“这样你也不至于逃走了。”

<>
“真恶心。”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

<KP>
“开玩笑的,但我也不能打你,如果真的这么做,出于礼貌我会闭眼的;不过其实直接把你关进衣橱也可以。”他跨到车上,“上车吧,金老师。”

<>
什么都不说地上车了,仍旧尽量不靠近他

<KP>
田薮住的地方算是个单层小公寓,显然是给单身汉住的,装修风格很简单,单调的黑白灰色,不过捯饬得倒还算协调。生活的东西不多,有很多书,茶几上摆着个咖啡杯,底下压着凌乱的文件,写满熟悉的歪歪扭扭的字。还有个证物袋子在一旁敞开着,沙发上随意地挂着外套和几件其他衣物。至少地板是干净的,保持了基本的整洁。

<KP>
“随便你待在哪,别出门就是了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他留下这一句话,关上门。

<>
去看看他的书都是些啥书

<KP>
什么都有,科幻小说,一些案卷的副本,书架上还有一些旧玩意。

有钱吗:
1d100=29

房子租的买的:
d2=1

<>
看看那些“旧玩意”是什么

本次暗骰结果
1d100=50

1d100=7/50
极难成功

<KP>
找到了一本边角破破的作业本,看起来很有年头了。

<>
翻开看看内容

<KP>
随手一翻,是数学的,显然主人的数学并不好,上面的战绩很狼狈。字迹很熟悉,你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翻到封底看到了一大堆被涂污的字,你真的觉得天旋地转起来。
这本子怎么看都是你以前的作业本吧。

<KP>
sc0/1d2

已为金凤茹进行额外精神检定模块。
1d100=54/61
成功,精神检定通过。
san不变

<>
明明这个作业本是自己的,想到它现在的所在地和自己的过去不由得恶心,虽然不想让它留在那个人的手上,但是自己也并不想带着它

<>
于是拿起了它,然后把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。

<>
走去厨房看看

<KP>
有一个小冰箱,厨房看起来用得很少,没什么厨具。

<>
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走进主卧看看

<KP>
主卧并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橱,床头柜,地毯……没有什么情调,一点也不“享受”,甚至没有挂什么装饰性的东西。

<>
到处逛逛看两眼之后就回去客厅乖乖坐着等了

<KP>
“咔哒”开门的声音,他提着个纸袋回来了。一进门他便用眼睛四处找着你在哪里。看见你还坐在沙发上,他就移开目光,把纸袋放在桌上。“我带了披萨回来,吃点当晚饭。”

<>
听见晚饭两个字才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天黑了,意识到了什么,“我已经回不去了吧?”

菠萝披萨还是红肠披萨:
d2=1

<KP>
他拿出来几块菠萝披萨,还冒着热气。

<KP>
“你要走吗?送你回去也可以。”

<>
“那我要回去。”

<KP>
“那就快走吧,晚了就太冷了。”他把外套换掉,又拿上他的头盔。

<>
“等一下,难道你又要在我家住一晚吗?”

<KP>
“……”他沉默了,“如果方便的话。”
言下之意不外乎:不方便也一样。

<>
“不可以。”当场拒绝

<>
于是并没有起身要出去的意思了

<KP>
“…那就留在这里吧。”他把开了一半的门关上了。“次卧在那边,很久没用了,你随便收拾一下。不能将就的话就去主卧睡,我在哪里休息都可以。”

<KP>
“你好好休息就是了,明天的事情我会替你做的。”他留下这句话,丢掉手上的其他东西进了书房。

<>
拿走一块披萨吃着,然后走向次卧的方向,心里考虑是让他住自己家比较糟还是自己住他家比较糟,然而没有答案,起码在这个空间里看不见他就好,这样安慰着自己,进了门不忘反锁

<KP>
不知道你今晚能不能睡着…但是…

<KP>
依然希明天顺利。


—12月24日—

<KP>
今天你起来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。餐桌上留下一张字条。

傍晚五点在楼下等我。

<>
洗漱完打算离开,觉得越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好

<>
可以知道寄信给孙曼淇的医院是哪一家吗?

<KP>
是一家离得很远的医院。
你打算过去吗?

<>
看看现在几点了,查一下打车过去那个医院需要多长时间

来回时长:1d100=40

<KP>
不算很远,现在是早上八点,打车还来得及一个来回。

<>
那打车过去

<KP>
今天是周五,医院里人来人往,你在医院门口徘徊。

<>
进了医院,按照信件上的床号查找房间

<KP>
绕到住院部,被保安拦住了。“你干什么的?”

<>
“我认识的病人之前在这里住院过,现在找不见人了,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最近才知道她住院了,想来了解一下她发生了什么,就是那个,孙曼淇知道么?”

已为KP进行灵感技能检定。
1d100=13/50
困难成功

<KP>
“噢……孙曼淇。我知道她。她不是自杀未遂吗?前几天还有一个警官来问讯好像?”

<>
“什么?她自杀过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<KP>
“前几天吧……具体的我忘了。反正是被人从岸边打捞上来的,就送过来了。”

<>
我可以回忆到前几天上班的时候是不是没看见孙老师吗?

<KP>
你记得她表现得挺正常的。

<KP>

已为金凤茹进行灵感技能检定。
1d100=15/80
极难成功

<KP>
依稀记得她看到你来上班的时候非常吃惊,之后都有意无意地躲着你。

<>
向保安道谢然后离开医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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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还是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前自己待着确实不安全,于是还是决定先回去那个人家里等他回来,假装没有出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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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点左右。
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到你手机上,你有一点不祥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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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着不安接电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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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是田薮的。“我到楼下了。你在家里吗?下来吧,我们回岛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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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就这样下楼去找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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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懒懒地靠在摩托车把手上等着,车尾挂着索具和一个大塑料袋,“上车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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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很不爽但是上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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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回到岛上,他手里提着工具。现在差不多18点了。他向老渔夫道过谢之后并没有立刻迈步,而是又开口问道:“老人家,你有没有不用的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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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渔民说:“噢。这个……有是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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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田薮立刻说:“今天过节,我想和她乘船出去转转,可以借给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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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渔夫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笑容。“噢,噢。这样啊。那你们用那条吧。”他的手颤巍巍地抬起来,指着停泊在角落里的一艘小船。那小船配着桨,好像没有马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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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薮上船,把索具放在船的小舱里,“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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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,我跟你一起行动只是因为你的那些胡话而已,没必要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。”看了一眼船,虽然这样说了但还是上了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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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动船桨,小船摇晃着离岸,你们调转方向,绕小岛岸边移动。摇桨抽空,他看了你一眼,似笑非笑。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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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片崎岖的礁石,他停靠了。浅滩边上,密密的树丛间依稀有一条被人走出来的小路。这地方你从来没有来过,也不知道居然有一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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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被惹恼了盯着对方,尽力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可怕一些,坐在对面一言不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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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抄起绳索系在腰间,戴好手套,翻身下船。“你要跟着我去,还是说在这里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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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”跟着下船“你怎么知道有这条路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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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找‘你’的时候我发现了这条路。我观察过了,没人知道,应该是孙曼淇自己走出来的。”他引着你顺小路往上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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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,眼前出现了一点点灯光,接着就看到了熟悉的屋子的外墙,那是孙曼淇的家,你们的方位就在她家的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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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把她带出来,你帮我注意一下周围情况。”田薮戴上口罩,拿出一顶鸭舌帽戴好压低,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,示意你在这里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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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了,你听到敲门的声音,接着是惊恐的呜呜声,再然后过了几分钟,他半抱着一个人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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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歪着头,头发都散了,你看不清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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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薮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,但并没有显得慌乱,“能帮我把她抬到船上去吗,金老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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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...曼淇老师?”试着去念她的名字,没有留意到田薮的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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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麻醉了,现在不会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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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很有体力的人,但还是有些慌张地照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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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合力把她抬到了船上。田薮把船推离浅滩,换了一下方向,向着外海那边划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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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凛冽的海风刮在脸上,脸颊的皮肤冻得发红,你忍不住发起抖来,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你的体温似乎流失得特别快。田薮注意到了这一点,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毛毯塞给你。

<KP>
你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脸色竟然比你更差,灰败得好像他才是将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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愣了一下,也许是因为状态不佳,接下了毛毯。
“你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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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他好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眼神很疲惫。“我没事。很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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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快什么?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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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有点划累了,没关系。”他的手松开船桨,任由小船在水波间滑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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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管他了,看看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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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洁又冷清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落在海面上。冬天的夜晚太冷了,你的四肢冻得发僵。

<KP>
躺在你们中间,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躯体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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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那个人艰难地抬起头来,和你对视的一瞬间,她惊恐地耸动着,似乎想要逃走。“金老师?你为什么、咕,还活着啊…?”

<KP>
那张熟悉的脸,那熟悉的声音,你的同事,孙曼淇。
你恍惚觉得很久没有正视过她的脸。

<KP>

已为金凤茹进行意志技能检定。
1d100=49/60
判定成功

<KP>
脑海里涌起被埋藏的回忆。

那是一片黑暗而冰冷的夜海。
冬季寒冷的海洋。你知道海水的温度有多么刺骨。
记忆掩映着闪现出来,体温悄悄地从紧握的掌心之间流失。
寒气穿过指间的缝隙,那份温暖便消逝离去。
分不清方向。昏暗。沉重。寒冷。
空气从喉咙的深处抽离,泡沫伴随着静谧的水声上浮,破裂,细碎的水面反射着月光。
同样的皎月,将目光投向了“你们”。

<KP>
就是她。你记得她做了什么。她骗了你。她说自己心情不好,拉你出来散心,其实是想要一死了之。

<KP>
你觉得很惊讶,平时几乎和她没有什么交流,为什么会来找你说这种事情呢?禁不住她哀求,头脑发昏就答应了。

<KP>
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,你们划船来到海上,她拉着你,哭着说她受不了这个穷苦的小地方,受不了愚钝土气的学生,说自己想死。你想着自己不幸的人生,她这样的烦恼几乎已经不值一提,不知道如何安慰她。

<KP>
接着她就说到临头来还是害怕,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,趁你不备,紧紧抱住了你的腰,你猝不及防,和她一起翻下海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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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到最后,只有你的身躯被这片冰冷黑暗的海水所吞噬殆尽,她不知所踪。

<KP>
sc1d4/1d6+1

已为金凤茹进行额外精神检定模块。
1d100=22/61
成功,精神检定通过。
san=61-1=60

<KP>
田薮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这时候开口道:“孙曼淇,现在可以告诉我你12月16日那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吗?”

<KP>
他的语气非常严肃,一瞬间好像在逼供犯人。孙曼淇显然也被吓住了,尖叫:“我没有杀她!她是自愿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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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老师你在说什么啊?”有些迷糊,但是很清楚自己没有自杀倾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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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之前在医院里,不是一直不肯承认和她一起出来过吗?”田薮步步紧逼,“现在你的谎言不攻自破了,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<KP>
“我只是害怕,我只是……没有勇气自杀而已,都是她啊,她为什么要坐在我对面,我没有想要害她的,我只是想要找一个‘同伴’……!”孙曼淇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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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现状一头雾水,按照孙曼淇的说法自己确实应该已经死去了才对,但是自己又的的确确存活在这里,开始有些自我怀疑,“我现在真的还活着吗?”看向田薮,好像是在问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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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活着,但这具身体是临时捏造的,恐怕很快就会衰弱。”田薮的目光落在你身上,月光惨白,映着他憔悴的脸。

<KP>
“我被人告知了暂时复活你的方法。只要将她作为牺牲献祭给大海,你就可以完全地复活。我同意了,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死去。”

<KP>
“说来找你,看到你的尸体…都是真的。之后我在岛上调查了几天,也去讯问了她,但她什么也不肯说。之后我就将你复活了,又拉着你经历这一切…我不是从未来返回的,又骗了你,对不起。”

<KP>
“你不用有心理压力。一切都是我的计划,不干净的事情都由我来做。”他垂着眼睛说。“无论如何,请你不要死。”

<KP>
他一口气说了很多,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。

<KP>
那把匕首流光溢彩,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就让人晕眩起来,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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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曼淇本能地抽动起来,似乎已经搞不清现状了,眼神涣散地哭喊着:“杀了我吧…杀了我,让我死…离开这个鬼地方…”

<KP>
但拿着匕首的人没有着急,只是偏过头观察你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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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很久,好像是在消化这些乱七八糟而又荒诞的信息,又好像只是呆呆地愣住了,“...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啊...”听着孙曼淇的哭喊感到无比陌生,于是又看向她,“你那个时候,为什么要选择我......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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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刚好看到你了啊…那个时候…你和我对视了吧?脑袋里忽然就冒出来了这样的点子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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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一切莫名其妙,面前是不可理喻的男人女人,对这无厘头闹剧一般的展开毫无想法,总之,当然还是想活下去的吧?“反正你已经做了决定了吧。”不再管孙曼淇,看了一眼田薮之后别过头,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。

<KP>
田薮沉默着将孙曼淇提起来抵在船边。你别看眼睛不去看这一切。

<KP>
刀刃划过肉体的声响,液体滴进水里的声音,在冬日寒夜里格外清晰。

<KP>
船体晃了晃,扑通一声,重物落水,小船变轻了。

<KP>
你裹紧了毛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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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结束了。”留在船上的那个人声音低低的,轻轻拍了拍你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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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这样做好吗?”

<KP>
“……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他把目光投向极远处的陆地。城市的灯光还亮着,隐约能看到烟火的尾声。你忽然想起来今天应该是圣诞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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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诞快乐,金老师。”他喃喃地说,眼神放空,凝望着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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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我一点也不想说新的一年请多指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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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回过神来。“新的一年也…”他忽然转头凑过来,勾住你的后颈,紧紧地把你抱住,像追回了失去的宝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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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愕了一瞬但是没有做出挣脱的举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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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力气稍微有点大,在你受不了推开他之前,他便远远地移开了,回到船的另一头,拿起桨往回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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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所以你是做了什么才让我复活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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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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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知道。”

<KP>
“我的血,加上黏土,捏出来的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了,“…这样描述,好像什么神话传说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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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觉得很恶心但是只是皱了皱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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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缓缓站起身,虽然在船上这样做有些摇晃,小心翼翼地接近缩短距离,然后给他一拳

已为金凤茹进行斗殴技能检定。
1d100=45/25
判定失败

<KP>
他吃了一惊,条件反射地侧身想要躲开,没想到这条狭窄的小船限制了动作,他被绊了一下,船只失去了平衡 ,猛然倾斜。

<KP>
又一次坠入大海,你被迟来的恐惧撅住,他在水里划动着,潜下去,紧紧抓住你的手。
你试图发出声音,却又被不断涌入喉咙的咸水遏制了呼喊。

<KP>
海底有什么在涌动着。从幽暗的海底伸出的白色手臂,缠绕着你。

<KP>
有什么东西在笑。

既然你将那孩子赠与我,我也该给你一点奖励不是么?

<KP>
这黑暗无边的冰冷海洋之中,你又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
—12月25日—

<KP>
不知道多了多久,隐约听到田薮的呼唤,意识渐渐清晰。被水浸湿的衣物紧贴在身上,令人不适。

<KP>
睁眼看到的是日光,还有田薮的脸,见你没事,他松了口气,扶你起来。
天边已经微微亮堂起来,你坐在之前到达的那片浅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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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生了什么?那些白色手臂是什么?“

<KP>
“我不知道,我本想说这一切都很蹊跷,那些东西……或许和‘水槽’类似,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奇异生物。”

<KP>
“你还好吗?我们得赶紧到你家去,把衣服换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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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水槽很快回想起那个巨大的诡异生物,本就不想再与这些东西有所牵连,然而没想到那么快又遇到了,恍惚着点了点头,湿透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要冷,直打着哆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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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最后搞得那么狼狈…。”他把头发往后捋捋,“这下连船也不好解释了。”

<KP>
你没吱声。不过怎么和老渔夫解释的事情就延后吧,毕竟现在你们需要的是休息,要是能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更好了。

<KP>
圣诞快乐,希望未来的日子能够更加顺利。


END

达成结局《切与枸橼》
感谢阅读
备注: 准备这个团的时候,因为现实时间非常巧合(12月20日),于是决定让现实时间和模组时间尽量一致。最终场景也确实是在圣诞节凌晨结束的,很有趣的体验。

2021.12.25